和管理费。
不过丁小秋早不干了,这学期刚开学,就转去城东的五中。
离家远,得住校,不经常回家。
丁锦程囊中羞涩,租住的房子只有两个小卧室,丁小秋回来只能跟奶奶挤一张床。
能继续上学都是自己争取的,转学的事也是求侯伟明,找他爸爸给办的。
侯伟明的爸爸是五中的老师,多少有些人脉,丁锦程人品不咋地,也懂得读书上大学才有出息,还等着丁小秋将来孝顺他。
他虽然不管,但也没阻止。
过完年后,他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空手套白狼,从一个菜农手里弄到一批大棚蔬菜,雇车往城里拉,然后往饭店,国营食堂跟各个单位推销,从中间赚取差价。
嘴皮子都要磨破了,还好,几趟下来就赚到普通人的一年工资,他神采飞扬的,觉得自己要翻身了。
可惜好景不长,这么好的生意被他雇用的司机抢走了,丁锦程气得要死,又拿人办法,谁叫他偷奸耍滑。
头两次还好,后面就开始缺斤短两,夹带烂菜叶子,没了信誉,谁还要他的菜?
最后全替别人做了嫁衣。 姜广军听说后,骂他是狗,“改不了吃翔,无可救药!”
结果没几天,在郝香儿贴心的劝慰下,丁锦程又支楞起来,琢磨起卖农用肥料,天天往乡下跑。
其实他最想做的还是食品生意,只不过他在这行里名声太臭,加上桑家有意打压,他早混不下去了。
这半年里他不停的折腾,就像打不死的小强,姜广军都快要佩服他了。
不过不管他干什么结果都差不多,因为守不住本心,都没赚到多少钱,一次又一次的,人就颓丧了,渐渐失去斗志,郝香儿的温言软语也不再管用。
酗酒买醉,拿赌钱消磨时间。
丁母有点退休工资不多,维持日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