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席闻知垂下眼眸,原本喊着不舒服的omega,周身的黏腻并没有散去,却不再说什么,任由alpha揽着他的腰,躺在alpha的怀里。从未从外部获取过安全感的omega此时把腺体完全暴露在只要alpha一低头便可以轻易咬破皮肤注入信息素标记的地方。
此时已是深夜,席闻知困倦地闭上眼睛,呼吸逐渐平缓。
贺尧掖了掖被角,omega已经熟睡,此时正是毫无防备的时候,贺尧看着近在咫尺的腺体,最终只是轻轻印下一吻,随后抱紧怀里的omega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,两人睡了个懒觉,徐文莹知道昨晚儿子回来了贺尧也没走,一向重规矩的她并没有让管家去喊醒二人,只是在中午时怕他们再睡下去要赶不上飞機才让管家去敲门。
管家敲门时,屋里头的人已经醒了,贺尧这邊回应了管家,“一会下去。”
席闻知在衣帽间换衣服,贺尧走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穿好衬衫西裤,昨日留下的痕迹都被遮挡在衣物之下,唯有不自然的走姿看出一丝异样。
贺尧走近,帮他扣好袖口,整理齐整后。忍不住扒拉开他的后领看了眼颈后,实话说是有点惨不忍睹的状态的,贺尧心里难免产生些愧疚。
席闻知却偏了偏脖子,把颈后的皮肤露出更多,一句“只可以亲不可以咬”成功把贺尧逗笑。
尧贴过去在他露出的后颈轻轻地亲了一口就退开来,面对面伸手帮他扣好最上面的扣子,抚平整后道:“好了。”
席闻知点点头,“去换衣服吧。” 等贺尧换好衣服,他们俩才一起出房门,和徐文莹一起吃过午饭后出发去了机場。
他们这趟旅行比较远,光是在飞机上的时间便要十几个小时。贺尧帶了漫畫和速写本同时也给席闻知也带了他喜欢的冒险小说,不过并非是家喻户晓的名著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