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摇头,他不是害怕。
今天又到了去研究院的日子,以前要么是他独自过去,要么是于禾陪伴在侧,现在自从贺尧得知真相之后,每次都会陪同,本就不会害怕的他现在更加不可能会感到害怕了。
他只是在想别的事情。
吃过早餐后,他们由司機送到研究院,两人对这里都已经熟悉,熟门熟路的到了席闻知的专属病房。
张教授是从h市那边赶回来的,在对待席闻知上的病情上,他从不假手于人。
注射完经过提取后的信息素,等待的过程一如既往的煎熬,贺尧不知道omega的心情如何,反正他很紧张,紧张的同时也伴随着一些焦躁的情绪。
这次的信息素里恰好有玫瑰的香气,细闻之下还有柠檬的香气,贺尧不由得握紧了omega的手。
这会他已经知道,曾在h大献过的信息素可能会用在研究之中,也可能会被注射进omega的腺体。
之所以说煎熬,那就是痛苦的时间總是漫长的,omega苍白的脸色讓贺尧的心也跟着揪起来。
等精神力回落后,omega在病房的浴室中洗过澡,换上上次就在这里已经清洗干净的衣物走出病房。一如既往的,张教授把他们送到大门外。
席闻知沉默不语,贺尧正准备礼貌地同张教授道谢,就看身旁的席闻知站定了问张教授:“我的腺体还会釋放信息素嗎?”
张教授听到这话,眼珠子一下子瞄向了贺尧,贺尧则看向了席闻知。
瞅着贺尧也是一脸诧异的样子,张教授眼神左右来回看,眼见席闻知蹙眉就要开口催促,他忙回道:“这个,席總,估计是不会了。”
席闻知点点头,表示知道了,也没再问别的问題,只是一言不发地坐进车内。贺尧的目光一路追随他进车里,回头再看向张教授。
张教授觉着席總肯定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