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饭了吗?要不我先带您去吃饭?”
贺尧冲后视镜摆手,“不了,我们去接闻知吧。”
“也行,席总那边应该也快结束了,您给他说一声,别错过了才好。”
车子启动,于助理专心开着车,贺尧给席闻知发了信息告诉他自己去接他。
到了地方后,贺尧才得知席闻知已经在车里等他了,不由感叹于助理办事周到,如果没他这么一说,还真有可能错过。
他抱着在路上买的花,和以往一样,是一束白玫瑰,同样的没有用包花纸扎起来。
抱着花从司机打开的这边车门坐上车,鼻尖先闻到的是酒气眼睛才看到人,贺尧坐上车后问身边的人:“喝了很多吗?”
席闻知靠着椅背,眼神还算清明,只是反应有些慢,听他的话思考了好一会才点头。他伸手拨了拨他怀抱中的花,解释道:“年后第一次公开露面,试探的人多,就喝多了几杯。”
这会,席闻知已经换下了白天从贺尧那里带回的穿搭,穿着的西装领口别着枚胸针,绿色的宝石熠熠生辉。
贺尧看到了这枚胸针,会心一笑,又从怀中的玫瑰里抽出最饱满的一朵,剩下的放到副驾上,在挡板升起的过程中折了手中这支的花头别在他胸前的口袋中,“送给你。”
说完,又心疼地捧过他的脸颊亲了亲,关心道:“晚上吃药了吗?”
“吃了的。”席闻知乖巧地仰着头任他亲着,此时的他已经不复在名利场上气势张扬的模样,迷蒙着眼任由贺尧作为。等贺尧亲够了,他才低头看了眼胸口的玫瑰,推了推贺尧的胸膛,让他离远点:“别压着我的花了。”
贺尧顺势和他拉开一点距离,道:“我让家里煮点醒酒汤给你备着。”
“好。”
贺尧给家里的保姆打了电话,告知了一声。抬头见席闻知疲惫地揉着太阳穴,便抬手帮他解开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