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东边这栋楼上了什么课,又最常待在西边那栋楼的画室,“还有那栋楼,你记得嗎?你在那边等过我下课。”
“记得。”席闻知点头,“那副画……”
贺尧:“……我承认是有一点滤镜,但是真的就一点!那天你……算了,反正我很开心。”
席闻知抵着唇咳了咳,压抑着脸上的笑容,过了会才恢复正常。
贺尧不服气道:“你现在看我就是那样的,席闻知,你现在心里可喜欢我了吧?”
席闻知瞥了他一眼,也不遮掩,直接点头,“嗯。”
贺尧一下子哑火了,停下的脚步,压不住的嘴角,好半天才控制住重新迈开脚,“你现在越来越会哄人了。”
席闻知:“没有哄。”
“你不要再说了,没看这风都压不住我脸上的温度了嗎?”
席闻知便看着他不说话了,只不过眼睛仿佛还在说:是你非要问的。
贺尧空着的手捂了捂自己的脸,发烫,又捂了捂席闻知的,微凉,一下子也顾不上高兴了,“怎么脸上这么凉,该找个口罩给你的,别冻坏了。”
一时贺尧有些着急,看着席闻知的眼神就像在看易碎的娃娃,生怕在这吹会寒风就给他冻感冒了,毕竟席闻知上次滑雪回来就生病了,虽说不是冻感冒的,但贺尧心里还是担心。
他们不知道,此时远处的陳鑫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指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问身边的人:“那是不是贺尧。”
“哪啊?”許兼雲定睛看过去也吓了一跳:“我靠……不是???”
陳鑫和他面面相觑,相顾无言,但是两人眼里的怀疑、紧张、担忧……通通暴露无遗落在对方的眼里。
喬喬和耿卢是看到他们这么大反应才注意到那一幕,他们过去时刚巧见到贺尧动作亲昵地给他对面的人戴上帽子。 喬喬不信贺尧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