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误以为是自己三番四次的拒绝让席闻知不开心了,没有拒绝,也没有深入,只由着他在唇边亲了一会,等他躺回枕头上才再次问道:“说说?”
“亲我,亲完说。”
“亲可以,不能勾引我,家里没有套。”
闻知欣然同意。
贺尧这才放下支撑头部的手,欺身而上,把席闻知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omega平躺在他双臂之间,看着他,刚才主动亲过他的唇上还泛着水光,贺尧如他所愿低头亲了上去。
几天几月不见面的情侣多的是,他们不过几天没接过吻了,但因为这几天里伴随着许多的烦心事,才让这短短几天的冷落更加难熬。
此时他们胸腔贴近,亲密地拥吻在一起。席闻知揽着他的脖子,任由自己被贺尧掌控着,没一会就艰难喘息着想要逃离,又被贺尧按着亲了会才松开他。
席闻知喘着气,贺尧呼吸也凌乱了,两人静静等待身体的反应平息,贺尧说的让席闻知不要勾引他,不是没有道理的,因为这时候,只要席闻知轻轻一点诱惑,哪怕没有动作,只要和之前一样问出一句:“做吗?”
贺尧相信自己都会忘记自己原本的坚持。
“贺尧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贺尧翻身躺回旁边,侧身与他对视,席闻知又笑了,突兀地问道:“如果我也疯了呢?”
贺尧愣了愣,想起他说过他那个父亲最后疯掉了,他下意识回道:“你不会。” “是吗?”席闻知反问,声音很轻,像只要贺尧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就会轻易碎掉一般。
“我会陪着你。”不管是治疗也好,还是变成疯子也好,贺尧承诺道。
“你在害怕吗?席闻知。”贺尧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,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,“不要怕。”
席闻知突然又道:“我母亲说那些话,你不要放在心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