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三岛雄一郎转过身,抬手制止了他未尽的话语,使了个眼色,一旁的家臣出声喝令,卫兵流水似地退出了庭院。
事涉隐私,三岛春明到底是要领兵的人,他必得给他留一分面子。
方绍伦绞尽脑汁寻找契机,指了指持枪的家臣,讶然道:“三岛先生为何气势汹汹来这里?又有兴师问罪之意。当初在东瀛,您待我如子侄,我与春明来往您也是首肯的……”
明晃晃的白炽灯照过来,方绍伦举手遮住眼眸。
三岛雄一郎冷哼一声,“难道是因为这种甜言蜜语,才让人迷失了分寸、忘记了体统吗?”
方绍伦眯着眼睛,出言试探:“阁下,我与春明的确是……情投意合……”
“住口!”三岛雄一郎勃然大怒,“明明懂得礼仪,却做出这种悖逆的行为,真是不顾人伦啊!”他侧身一巴掌甩到三岛春明脸上,“你所谓的‘情感迷障’,难道就是和男人厮混、辱没家族吗?一再拖延婚期,怠慢职守,你真是辜负了天皇陛下的信任与期待!”他又一巴掌甩到另半边脸上,“实在是罪该万死!”
他下手极重,三岛春明几乎是踉跄着跪倒在地上。
方绍伦作痛心疾首状,几步扑到他身边,满眼怜惜,“春明……”
果然如他所料,三岛春明尽管甘愿付出代价,却也不敢对父亲直言相告,或许彼时他自己都并未清楚明了那份情愫。
而白玉琦要搬到三岛雄一郎亲自出马,必然是有一个契机的。他依稀记得三岛春明收到过来自东瀛的家书,却不肯给他看,焚烧在房中的香炉里。
现在看来便是催促他回东瀛早日完婚的信件。他抬手抚上三岛春明红肿的面庞,轻声道:“春明,你怎么这么傻?”
三岛春明怔怔地看着他。
方绍伦别过脸庞,冲三岛雄一郎喊道:“三岛先生,我和春明都已经悔悟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