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卡车的东瀛卫兵呼喝着将院墙围裹起来。
他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张定坤忙揽过他肩膀,柔声安慰,“别怕,人总不是铁打的,总有疏漏的时候。这庄子依山而建,山里头咱们的人早就摆好了龙门阵。” 绍伦点点头。张三在身边就是最好的安抚剂,尽管雨势越来越急,他内心的焦躁却奇迹般地消散开来。
他将头倚在他肩膀上,两人在玻璃花窗前依偎着,看甘霖润泽整个天地,享受这片刻的静谧。
半晌,方绍伦转过头,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前天晚上。”
“那你这两天吃的什么?”
张定坤从怀里摸出个老面馒头。
“咱们得吃饱喝足。”方绍伦示意他站到门后,拉开房门,冲楼下用东瀛语喊道:“送些饭菜上来!”
侍女很快用托盘装着几样菜蔬和两碗粳米饭送上楼,方绍伦在门口接过,又叮嘱“不要打扰”。
菜肴精致,筷子却只有一双。张定坤端起汤碗,舀一勺味噌汤递到方绍伦唇边。百年世家,吃饭先喝汤是养生的老规矩。
方绍伦抿一口,夹了一筷子松茸塞他嘴里。两人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少时河边烤鱼的情景。
他们分吃过烤熟的鱼、泥地里的叫花鸡、尝过秋后蚂蚱的滋味,还有姨娘病床前的煨红薯……太多太多的回忆织成细密的网,能让曾经产生的隔阂在一瞬间就消弭殆尽。
两人你一筷子我一勺子的将饭菜分吃干净,原本计划趁雨势、等天黑就走,和夫却来敲门,询问方绍伦有没有什么需要。
“不用,我看看书就睡了。”方绍伦用东瀛语回答。
不多时房门再度被叩响,“请您允许我进来将碗筷收走吧。”
方绍伦皱眉,“我已经躺床上了,明天再收拾吧。”
张定坤在门后冲他勾了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