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文喊过赵武,送伍爷和卢爷先回府。
灵波这才踉跄着往玻璃门内走,约翰逊已经消毒、溶解药物,拿着注射器,脚步匆匆地推开了病房门。
为防感染,单间病房内只有哭肿了双眼的左云守在床前。
张定坤闭目侧躺着,呼吸肉眼可见的急促。整个头颅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深红色,汗水不断的从他额头、脸上涌出,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。
左云拿帕子给他擦汗,又捉住他胳膊,一眼不错地盯着约翰逊将药液缓慢地注入静脉。
注射速度不能过快,半晌,约翰逊才直起身,却又一屁股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。注射后,需要密切观察患者是否有过敏或其他不良反应。
玻璃窗外的灵波和赵文对视一眼,在走廊安置的长椅上坐下来。
“那一枪打中了背部,幸亏三爷脊背厚实,子弹卡在肉里,避开了脏腑和脊柱。”赵文叹息道,“主要是感染,反复高烧。洋大夫说要是这么烧下去……”他垂眸不语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。
灵波后怕地吸了口凉气,如果不是做了那个噩梦,当即就往曼德勒赶,是无论如何也来不及的。
这是上天在冥冥之中给予警示,让她带着药来救她哥的命。
而这药却是她哥亲自从伦敦弄回来的药引子。正可谓自助者天助。
“两个凶手一死一伤,窗户上掉下去的那个伤到手,让几个矿工捉了个正着,但不等提审就自尽了。牙齿缝里头藏了毒囊,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。”赵文皱眉道,“伍爷担心他们不肯罢休,所以对报社放话都是说已经……”
灵波点头,她已经猜到前因后果。“我哥在这边有跟人结怨吗?”
赵文摇头,“三爷总将‘和气生财’挂在嘴边,又是初来乍到,多有忍让。之前将矿洞卖给我们的那位,听说开采了好货,上门闹事,有反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