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被念到名字的青年一瞬间集中了注意力,转头看向黎月白的眼睛。
他只看到一个轻轻的笑。
然后后脑勺剧痛,失去了意识。
黎月白对着收起大剑的卡牌灵光吐槽道:“听了半天新势力介绍,怎么没有触发任何任务啊,还以为有什么阵营任务呢。”
他还耐心问了半天。
“……可能是因为他们实力不足,又太过激进,没有活到最后吧。”随着时间的流逝,对他们的限制越来越少,卡牌逐渐能够透露出更多的信息:“因为过早牺牲,所以没有太多关于他们的任务,当然,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……记忆仍然有些模糊,抱歉,主人。”
绝望死骑明显与起义军并不是一个阵营,因此话语之中无任何情感波动。
* “用得着把我绑得这么严实吗,是想把我交出去?一个出卖帝国的罪犯?”
他询问的对象没有回答。
青年的双手被绑缚在身后,腿部曲起,大腿和小腿被绑在一起。
他醒得很快,刚醒的时候,脸部贴在地面,他挣扎了一下,狼狈起身,勉强能面对仍然坐着的黎月白。
真是一个堪称羞辱的姿势。
交付的信任换来了这样的对待。
说实话,决定来这里说服黎月白离开后,罗斯特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展开。
只是,他始终觉得,那不是一双被利益驱使的眸子。
他绷紧了神情:“刚才没有察觉到他人的存在,这是你的新能力吗?总觉得,你的能力不应该是强化系,而是更像特质系一些。”
“……你在听吗?”他突然问他。因为被粗暴对待,青年来之前打理过的发型已经散乱,凌乱的发丝贴在脸边。
“我在听啊。”黎月白回答道。
他只是欣赏了好一会这哥们被绑起来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