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的大脑努力思考。
时间越往前,omega已经彻底进入求偶期,在被标记之前,在被杀死之前,他会持续散发信息素,没有alpha能逃得过。
本来收起的犬齿已经彻底暴露,双脚像是有自主意识,不由自主就往秦胜雪所在的方向迈动。
要用很大的意志力,才能让自己停留在原地。
瓦伦丁的呼吸更重了,他根本压抑不了,但忽的也有一线灵光,也许这时候,给秦胜雪痛苦和愤怒本身就是一种错误的选择。
他被omega卷入求偶期不好受,那对方不也一样在忍受?
于是秦胜雪又看到了萧獜,这次他眉头都没皱,之前的确是心悸了一下,毕竟留给他用来想象小狗受苦的时间没有很多,但已经确定小狗很安全了,再看到什么,秦胜雪都有足够的判断知道是幻觉。
秦将军做好了准备,还有空想,这次是什么,准备给他看小狗怎么死?
瓦伦丁最好多点创意。
可下一秒,预想中的残忍画面没有出现,幻觉中,萧獜亲过来,急躁又大胆。
秦胜雪:“……”
心跳乱了,精神力有了明显波动,对垒到此刻,这还是第一次。
瓦伦丁无声地裂开了嘴,变成一个有些狰狞的笑。
习惯了承受痛苦,快乐和温暖反而叫人觉得无措。
特别是秦胜雪正在求偶期,实在是很需伴侣的安抚。
老东西真阴啊……
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,幻觉里的一切开始走向了限制级,这感觉可真是,即使知道是假的,但身体的反应就是会跟着走。
人类的想象里有时候是很无解的,一段影像,一点声音,甚至是凭空的文字,都会勾起许多遐想。
萧獜是秦胜雪对求偶期所有的记忆,从有经验开始,有关于性的想象都围绕他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