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上还是这般不饶人。”
等太医来给宋闻璟重新包扎伤口,喝完药,一夜就这么快悄悄过去了。
沈黎道:“那东西被你藏在了哪?”
“一棵梨树下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,陛下答应我的事都做了,我自然也该如实奉告。”
闻言,沈黎笑了笑,没再说什么,转身便去寻那棵梨树。
等到第二天中午,宋闻璟的烧退了下去,便醒了过来。
而沈翊正坐在床边的地上,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窗子里透进来的光,不知道在想什么,听到床上传来的声音,便回过神立马看过去。
宋闻璟因为后背有伤,只能趴在床上,两人目光相交,沈翊抬手摸了摸宋闻璟的脸颊,烧已经退了下去,便问道:“还难不难受?要不要喝点水?”
宋闻璟微微点了下头,虽没说话,但目光紧盯着沈翊的身影。
沈翊给宋闻璟喂完水,宋闻璟便觉得自己干涩的嗓子好了不少,“昨天晚上我怎么了?”
“发烧。”沈翊道,“不过现在没事了,每天按时上药,喝药很快就好了。” “可……”宋闻璟疑虑道,“怎么……太医怎么会来?你……”
沈翊道:“陛下让太医来给你伤的,说你现在还不能死?”
“嗯?”宋闻璟道,“怎么可能?陛下才不会这么想,是不是你跟陛下说了什么,他才愿意让太医来给我治伤。”
“应该也没有吧。”沈翊道,“其实就说了几句,陛下就同意了。”
“是国玺吗?”宋闻璟脑袋一转,便脱口而出,“你给他了吗?”
闻言,沈翊默了默,“一块石头而已,我又不在乎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宋闻璟还想再说点什么,沈翊突然打断道:“没事的,这有什么。”
“可他拿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