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要饭去?”
空荡荡的长廊根本没人回应他。
齐青衍上前一步从后面揽住他的腰,低沉道:“别管他们了,饿不着。”
宿禾一个手肘顶过去挣开了他的怀抱,转身走向灶台,嘴里嘀咕着什么。齐青衍没听清,跟过去自觉地坐在了灶前帮忙烧火,然后仰头眼巴巴地开口:“我从来不知道你还会做饭。”
像是在埋怨。
宿禾一边洗菜一边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:“我之前烤的那条鱼是喂到狗肚子里了。”
火光映照在齐青衍脸上,看上去不再那么清冷疏离,倒是多了一丝淡淡的烟火气,说出来的话酸溜溜的,“小禾,难道你打算让我记那一条鱼一辈子吗?”
说完以后又低下了头,苦涩地笑了笑,“你对那个半道捡来的弟弟可真好,比对我都好。”
一句话刺得宿禾心口疼,他多想将洗菜盆直接扣他头上,然后再骂一句:没心没肺的东西。
但他没有那样做,就齐青衍那破烂身体,一盆水浇下去不死也得病三天。
*
宋逸和两个哥哥在屋里玩摸乌龟,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,他提出来的惩罚就是要么真心话要么大冒险。
刚开始打的时候陈铁牛没轻没重,哼了一声后道:“干咱们这一行的就是两个字——‘冒险’。”
接连输了几局,他抽中了跳热舞、在院子里疯跑并大喊俺老孙出来啦,以及倒立喝酒这些大冒险,自我感觉都还好,难度不是很大。
正得意着呢,谁知最后一次的大冒险竟然是将藏的小金库全部上交给秋自闻? 陈铁牛啪的一声将牌摔在桌子上,哼着:“不打了。”
触碰到底线了。
秋自闻捏着牌茫然地眨了眨眼,然后转过头去拍拍宋逸的手温柔地安抚着:“你二哥他抠,别逼他。”
宋逸端着木匣子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