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如果知道她有喜欢的人了,一定会从国外跑回来教训她。
那样就可以见上一面了。
小月亮小姐想得很简单,她想要在姐姐质问她的时候,说出心上人就是对方。
可她的心上人一直不回来。
无论是林月白在冰岛给她寄信,还是在珠峰脚下寄信,亦或者是在乌兹怀亚,开普敦……
这些信从世界各地邮寄到她姐姐手上。
因为小月亮小姐不知道她姐姐到底在哪个地址,所以只能打听出国外分公司的地址寄过去。
至于多少信件能送到姐姐手中,她也不晓得。
就这样维持着,每个月一封,藏着少女不可明说的心思。
秦珏最终叹气一声,走到女孩背后,拿出手套给她擦拭脸颊上迸射而出的血浆。
秦珏:“瞧瞧你脏成什么样了。” 林月白红着眼睛别扭了一下,“我脏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,你收到了我的信却不来找我,我看你掉到钱眼子里去了,整天就想着赚你那点破钱。”
林月白和小时候一样,还没开始生气,就率先红了眼睛,开始掉眼泪。
这哪里是质问,明明是哭着撒娇。
秦珏确实不是以每个月一封信的频率收到,事实上是分公司被邮寄了太多奇怪的信件,攒了一年多才全部送到她这里。
再加上有不少信件遗落在了世界各地的邮差手里,最后能到手的时间就更不好说了。
在看到第一封信时,秦珏确实是生气的,刚看到写着同样内容的十封信后就释然了。
小月亮仰着小脸,任由姐姐给她擦掉脸上的血浆和灰尘。
秦珏:“我不出国了,这些年在国内发展。”
林月白眼睛倏然亮了,不哭不闹,眼睛闪亮亮。
“不出国了?你舍得下国外赚的那些钱?”
秦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