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问题不大。”
开了药后给孩子挂上了点滴。
龚曼站在门口不知所措。
管家低头承认错误,“是我的错,今日不该送去西瓜和绿豆汤,这就去通知厨房,下次不做了。”
秦珏脸色始终难看,她虽然年龄不大,但被家族养出的锐气,看来还是让人心头发怵。
“少吃点西瓜,问题不大,龚曼你是怎么照顾小月亮的?”
一碗水果两个小孩分食,大的多吃一点,小的少吃一点,本是没什么问题。
龚曼张了张嘴,倍觉委屈,“我一不留神,碗里的东西都被她吃光了。”
秦珏眉头拧得更紧,“你的年龄比三个她还大,本该多留心注意。”
龚曼有苦说不出,她倒是很想问问好友,怎么年纪轻轻就结婚了,又想问问叔叔阿姨,究竟是什么时候办的婚礼定下的亲事?
龚曼最后便扭扭地低头道歉,“是我的错。”
秦珏床边守了一整晚,直到快清晨时小月亮的高热退下,这才叫人松了口气。
秦珏衣不解带地照顾小月亮。
小孩一睁开眼睛就钻到了姐姐的怀里。
小孩烧得没力气,眼睛水汪汪的,一个劲地往姐姐的衣服上蹭。
小月亮有气无力说:“姐姐对不起。”
小月亮知道自己难受生病,给姐姐添麻烦了。
“姐姐是我的错,我不该贪吃。”
秦珏发觉怀里的人醒了,赶忙给她倒了一杯热水,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小月亮乖乖点头,小口小口就着姐姐端着的水杯喝下去。
小孩乖乖认错,乖乖吃药,没有半点胡闹。 乖得让人都不好说出苛责的话语。
秦珏最终叹了一口气,把人的头发一顿乱揉。
小月亮被揉的呜呜叫,侧躺在床上笑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