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过了很久,又似乎只有短短几瞬,她才终于重新掌握身体的控制权。
她捧住了松汛的脸,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的五官,没有放过她面部可能出现的每一道表情,她重复道:“为什么”
她之前那样对她恶言相向,推开她的伞推开她的手推开她的好意,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!为什么松汛不讨厌她为什么松汛不讨厌这样表里不一、糟糕的她为什么
这样无底线的包容别人真的好吗?
“我恨你,恨你这般心软。”
嗯,大概就是浓烈的恨和爱已经没有差别了吧,都强烈到让人想要干呕。
呼吸纠缠,恍然间给松汛一种林映采喜欢她的错觉。
等等,喜欢
她迟钝地缓了两秒,随后使劲眨了两下眼睛。
旋即突然感觉到有一道力量强大的闪电“啪”地击中了她,混沌思绪被劈开,霎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。
松汛脸不红心不跳地戳了戳她的脸,“林映采,你是不是喜欢我”
映采同学的面庞略微退开了些。
她很细微地笑了笑,唇角扬起一点浅浅的弧度,松汛从她黑色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此时充满好奇的神情。啊,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泰然自若,搞得像局外人一样,小说里的表白者和被表白者往往都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。
“是,我喜欢你。”
话落,她那条只有松汛可以看见的尾巴消失了。!!!怎么跟小说里一样,心意被察觉,尾巴就会消失。
这又是母亲大人奇怪的设定吧!
“哎,真的吗?”
松汛的眼睛忽闪忽闪,一朵小小的烟花在心底炸开,她毛茸茸开口:“第一次有人说喜欢我欸,爱情意义上的那种喜欢。”
“这是表白。”林映采凝视着她,眉眼弯弯,笑道:“你要拒绝吗?” 从小她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