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从来没有对旁人竖起过尖锐的刺,浑身透着探索欲,眼睛总是很亮,一喊她的名字,她就兴冲冲地跑来了,难道不像猫咪吗?
“那是我的蝴蝶,亲爱的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松汛动作一顿。 她不敢置信地转头,入目是宋饶白疏懒地倚靠着树干,双手抱臂,眉眼间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“宋饶白同学!”
松汛的声音带着一种久别重逢的激动之情。
戚稚衫冷哼一声,锐评:“装货。”
宋饶白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笑容明亮又闪耀,“谢谢,难得你能褒奖我一回。”
孔雀既视感。
戚稚衫:“……”
她的眼神跟刀子似的,看模样想揪着宋饶白的领子跟她同归于尽。
从副本历练归来的宋饶白脸皮越发厚了,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她也会说谢谢了,这副本何等可怕,把宋饶白都调得如此有礼貌了。
宋饶白慢悠悠地走到松汛和戚稚衫的中间,她动作自然得仿佛她本就是站在两人中间的,丝毫没有身为外来者的自觉。
“喜欢吗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。
想到宋饶白和戚稚衫少到可怜的友好交流,松汛偷偷瞥了戚稚衫一眼,看出戚稚衫根本没有回应宋饶白的打算,戚稚衫只是兴致缺缺地发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