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薇温柔地回答了松汛的问题。
松汛这次来就是想要主宰者也就是崔薇将小说剧情回归正规,她觉得宋饶白的事不单单只是休学那么简单,她迫切想要知道真相。
听到崔薇的回答,松汛急切地将双手撑在桌子上向她凑近,“那、那宋饶白呢?她不是简单的休学吧,她去哪了!”
“冷静点乖孩子。”崔薇缓慢走近,双手扶着松汛的肩膀,淡淡的青影覆在她的眼下,神情难掩疲倦,循循善诱道:“是世界意识选择了她,这不关你的事啊,对不对”
“不对不对不对。”松汛疯狂摇头,死死揪着她的袖子,“她是我的朋友,这怎么不关我的事”
崔薇轻轻笑了,似是被她莽撞的像小兽般的模样给逗笑了。
“你真的要这么胡闹吗?小汛,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呀。”
“对,我就是要这么胡闹下去,我跟崔易玉同学可不一样,她的母亲爱护她教育她保护她,我的母亲在我九岁那年就去世了,这么多年来我没人爱护没人教育没人保护,所以我就是这么无理取闹的一个人,你把我当成野人就好了啊!”
松汛觉得崔薇不爱她。
如果爱她,为什么要让她失去母亲呢?
可是崔薇却说自己是偏爱她的,薛琬青一直苦苦渴求的、母亲真正意义上的注视与关爱,对松汛来说却是唾手可得的存在,在懵懂无知的小时候她已经就获得了,她的母亲全心全意地爱着她;林映采需要维持善良正义的人设才能得到大家的喜爱,而松汛只需要做自己便可以让所有人都喜欢她。
松汛安安静静地枕在崔薇的双膝上,以一种依恋的神情看着她,呼吸放轻,崔薇倒像是真入了戏,像母亲照顾年幼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,神色柔婉,嘴里哼着歌谣,似要把她哄睡。
“睡吧,乖孩子。”
崔薇俯身亲了亲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