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门,她的眼里流露出些讶意,因为松汛可从来没有主动上门拜访过她。
松汛很安静,几乎很少去主动接近别人,但她是那种大家第一眼见到就会不由自主想要去靠近的类型,很奇异的吸引力。
崔易玉很快收起惊讶的情绪,笑了笑,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松汛,轻柔的语调不免叫人想到波纹轻轻摇漾的浅溪,“遇到什么麻烦了吗,松汛同学”
松汛对她露出礼貌的微笑,笑容干净坦率,“你好,我想问一下崔阿姨在吗?”
在崔易玉面前,提及她们某种意义上的、共同的母亲崔薇,松汛用的称呼依然是“崔阿姨”。
崔易玉眼眸轻垂,“抱歉,我母亲现在不在家,她刚刚出门了,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,你可以先进来坐坐。”
话落,崔易玉就把松汛请到了家里。
华丽璀璨的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之上,来到崔易玉家的第一次,松汛就注意到了它。
与上次不同,这次米色的沙发上多了几个软乎乎的抱枕与植物编织的坐垫,低矮茶几上的物品摆放整齐有序,纱帘的旁边有一盆盎然的孔雀木。
崔易玉的面上带着很浅的笑意,“我家有橙汁你要喝吗?”
松汛被触发了关键词,眼睛闪闪发亮地盯着她,“对了对了,我一直想问崔易玉同学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喝橙汁的呀”
“是观察到的。”崔易玉柔和的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,声音低柔、跟在她耳边吹气似的,有点腻搭搭的,“我一直在默默注视着你呢,松汛同学。”
松汛犹豫了零点五秒,还是问出疑惑,“为什么要观察我啊?”
“是习惯啦,可怕的习惯。”
崔易玉这样回答她。
习惯网上说将一件事连续做21天就会养成习惯,那说明崔易玉观察她的时间已经超过21天了欸。
为啥要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