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谢。”昼绿微微笑着。
临走前,松汛问昼绿:“一点提示都没有吗?”
“你想要什么线索”昼绿凑近她,脸上的绿色鳞片blingbling的,她的手指温温凉凉,“好心提醒一下,倒计时已经开始了,现在只是00:58:07。”
松汛:“就是关于宁惏和宁卮藏身地方的线索。”
“我只能告诉你,”昼绿的面上扬起如春风般的笑容,但说出的话却如同寒冬腊月,“你们见过面。”
一向不爱皱眉的松汛同学此时也微微蹙起了眉头,话音里带着丝丝困惑,“见过面小区里有这么多我的熟人吗?”
“那是当然啦,要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话,她们为什么会找上你啊。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呀,我缠上你就是因为你无意吓走过我的猎物,如果是一点没关系都没有的陌生人,我可能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ta。”
“只是这些事发生在你身边。”
昼绿说了一长串话。
好吧,松汛认真想了想,昼绿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时间紧迫,她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家。
她记得她小时候可爱写日记了,发生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工工整整地写在本子上,就连每天一日三餐吃了什么都要写下来。当时她还觉得自己的字迹非常清秀好看,可等到上了初中再去翻找日记的时候,采发现当时的字其实又歪又斜,还有一些错别字。
晚风有些凉,松汛抱着手臂一路小跑着回家。
小时候的她现在应该还在送伏珥回家的路上。松汛站在居民楼下,抬头望向自己家那扇熟悉的窗户,果然黑漆漆一片,没有开灯,妈妈今天又在加班。
趁现在家里还没有人,她得赶紧去翻看日记本。
担心监控会拍到她的身影,松汛是走楼梯上去的。
楼道里静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