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绿竖出国际友好手势,昼绿都能从她那哆啦a梦一样的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给她戴上。
“哦……”她耷拉着脑袋,温吞地缩到了伏珥的身后,此时她不想看见昼绿。
伏珥微微蹙眉,她插着腰像电影里演的正义使者,“小绿你又ooc了,一点也不听话。”
昼绿捂着胸口,倒退三步:“小作者对不起,请别这样对我好吗……我只是一块可怜的砖头。”
她说:“人生苦短,不过三个阶段而已,出生、这啥啊我劁和死亡,现在我们正处在第二个阶段,其它的什么都不用管,我们只管干翻这个世界!”
松汛:“叽里咕噜的说啥呢,听不懂思密达。”
伏珥:“……很热血,很青春,很阳光完完全全崩人设了啊喂!”
梅茯:“没救了。”
昼绿突然180°扭头朝小区里的游乐场看去,徒留后脑勺面向三人,在寂寂深夜里显得诡异。
“我看到小时候的你了。” 松汛和伏珥异口同声,“谁?”
“是你,松汛。”
昼绿又将脑袋扭了回来,一双眼睛如荧荧的绿火,几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,目光平静得叫人浑身发冷,像黏腻潮湿的蛇。
“”
松汛反手指向自己,纯黑清亮的眼瞳错愕地微微睁大,“我,我吗?”
“哦对!是有可能,因为伏珥同学说故事背景就是现实里的十年前,我就说怎么感觉这环境这么熟悉。”片刻后,松汛说服自己般又点了点头,“欸,这么说来,伏珥同学以前跟我是一个小区的呀!”
昼绿突然又说:“还有小作者伏珥小姐,你们两个人都在。”
松汛这次真的震惊了,“是嘛?!”
她亮晶晶地看着伏珥,“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吧。”
她伸手自然地牵住伏珥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