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他说罢,还未等到陈献和林队的反应,就听岑潇抢白道:“不可以,我不同意。”
她见过他后背的枪伤,对方是有武装力量的险恶势力,她怎么可能让他以身犯险?
这么想着,岑潇的情绪更激动了,只是当她想再开口的时候,就被陆平川打断了。
后者握住她的手,带着安抚的力道,眼睛却看向林队:“我可以试一试,但我有条件。”
林队反应极快地回道:“你说。”
“我的母亲白锦曦,不是跳楼自杀的,而是被沈学文从天台上推下去的。”陆平川说着,本还有光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浓雾,“我希望法律制裁他的时候,再加一条‘故意杀人罪’,给我母亲一个公道。”
林队听着,正色道:“那是当然——只要沈学文确确实实犯有杀人事实,法律一定不会姑息。”
见对方的语气、神情都十分诚恳,陆平川也就不纠结了。他卷了卷手中的领带,爽快道:“沈学文很快就要去越南出差,到时候,我会跟着他一起去。这或许是一次好机会。陆氏是医疗集团,按理说,东南亚的医药行业集中在新加坡和泰国,可沈学文却频繁地进出越南,这点我早就有所怀疑了。”
“太好了——我们不求一击即中,能找到一点儿线索也好。”林队说着,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“我会上报上级,再和 y 省的公安以及越南当地的警方打好招呼,必要的时候,他们会保护你。”
*
两周后,在 b 市飞往胡志明市的航班上,温梓涵正坐在头等舱疯狂自拍,毛娜在她身边,轻轻扣下了她的手机。
刚摆出的笑容就这么僵在脸上,温梓涵不解地问道:“娜娜姐,你干吗?”
“这次出行要低调。” 毛娜好脾气地解释着, “你不要拍照片,更不要发在社交网络上。”
温梓涵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