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子?”陈泱泱被气笑了,“什么案子?”
“下药,非法监禁,教唆杀人。哦,对了,还有非法窃取商业机密。”
陆平川说着,也不去看陈泱泱,而是径直走到岑潇身边,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
他替她紧了紧衣领,小声说道:“怎么我每次来救你,你都这么狼狈?”
闻着外套上的香水味,岑潇彻底松了口气。她抬起头就对他笑道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这幅你侬我侬的画面,刺痛了陈泱泱的眼睛。她咬牙切齿道:“陆总,你们这一招将计就计,用得实在是妙。”
“可是,我一直以为你、我才是同类人——令堂难道不是被‘小三’逼死的?你为什么要和‘小三’的女儿纠缠在一起?”接着,她目光阴鸷地瞥了眼地上的男子,“还有这个陆星河。就算他不是余香和陆建业的儿子,可他顶着陆家二公子的头衔,让你受了多少气?就让岑潇一刀捅死他,难道不大快人心?”
陈泱泱一连说出好几个反问句,一句比一句狠绝。可陆平川听着,却很平静。
“我母亲确实是被‘小三’逼死的。”他将岑潇护在身后,回道,“但是陈总,这里头难道没有你的参与?”
陈泱泱闻言一愣,随即回道: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装傻可不是陈总的风格。”陆平川说着,黑眸斜瞥,“你心里应该很清楚,陈乐康有多少情人和私生子,都被你用手段堵在陈家门外。只是,这些手段对方倚梅都不起作用。她和那些年轻貌美,还甘心做小的女人很不一样,她天姿国色,还心机深沉,一心想着逼宫上位,要做陈家的正牌太太。”
他说着,语带嘲讽,“偏偏陈乐康爱她爱得不行,他们的儿子出生以后,陈乐康直接宣称方倚梅就是他的‘二房’,还将这个儿子写进了遗嘱。你的母亲被气得心脏病发,在医院抢救了一天一夜,之后哪怕摆脱了生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