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锋’握在自己手里。我相信,这一次你是一时糊涂,接下来,你肯定不会再让我失望了,对吧?”
白斯年的声音渐渐散去,陆平川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——上次,就是在这个病房,他才和岑潇开诚布公地谈过一次,他以为两人的关系能就此进入拐点,不曾想,自己倒成了有所隐瞒的那一个。
见他心事重重,岑潇不由得伸出手,抚平他眉间的褶皱。
感受到她的担忧,陆平川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岑潇点点头,表示洗耳恭听。
“我爸昨天来过了,我和他说了星河的事。”
岑潇神色一凛,问道:“那他怎么说?”
“他都答应了。”陆平川言简意赅,只说重点,“第一,他肯定不会再管余香的官司,由着她自生自灭;第二,他愿意保密星河的身世,他依旧是陆家的二公子。”
“过几天,陆氏集团就会出声明,说明余香的所作所为都是她的个人行为,和公司没有关系。而外人也只会觉得,陆家二公子因为母亲的关系,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,从此远走他乡,没有再回到陆氏的可能。”
岑潇听着,点了点头——这么看来,这事倒比她预料中的要简单。
她若有所思,再次问道:“你是怎么说服陆建业,不说破星河身世的?”
“很简单。我告诉他,陆氏的股票已经跌到历史最低点了,如果再出负面,就该跌停了。老头子毕竟是个商人,董事会给他的压力也很大,所以他就答应了。”陆平川回着,略一停顿,“但是,他这也只是暂时答应了,保不齐哪天遇上什么事,他又想着捅出来,这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未来的事,谁都说不准,但陆平川为她做到这份上,岑潇已经很感激了。
看着这个为自己受伤,又为自己让步的男人,岑潇再次想起了自己和陈献的对话。只是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