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在两个儿子身上。
陆星河从小就有些畏惧父亲,只这一眼,便习惯性地低头,躲开了他的打量。
反倒是陆平川,迎着他的视线笑道:“爸,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说罢,径直走到书桌前坐下。
神情、姿态都很随意,一点儿歉意、担忧都没有。
陆建业心中不悦,却也没说什么,只放下手中的罗汉,冲陆星河叫道:“还愣在那里干什么?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