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潇拿着手机,看着这些内容几乎是以每秒一条的速度往外跳着,手指在屏幕划了划,对陆平川问道:“这些料都是真的?”
“有些是,有些不是。”陆平川应着,知道岑潇在关心什么,“不过哪怕是真料,也都不痛不痒,还不至于把余香踢出陆氏。”
岑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心里在想:其实,眼下能把余香踢出陆氏的证据已经有了——陆星河并不是她和陆建业的儿子。
可她又有一股莫名的直觉:暂时不能把这个信息告诉陆平川。
岑潇抬头看了眼陆平川,不料他也在看自己。两人目光相撞,她下意识地躲开了他的视线,但又很快反应过来——这么躲,不就显得她做贼心虚了吗?
这么想着,她复又看回去,结果陆大少早就低下头,重新去关注他的股票大盘了。
岑潇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被手机铃声打断了,她低头看了眼来显,竟是久未联系的陈献。
她没有马上接,而是走到阳台外面,再带上门,这才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岑潇。”电话接通后,陈献直奔主题,“那个视频怎么回事?”
岑潇一怔:“什么视频?”
“热搜上的那个啊。”陈献说着,语气急迫,“那个坐在余香身上的人,是你吧?就算你的脸被马赛克了,但那个身形轮廓一看就是你。”
岑潇听着,只觉得头顶有一片乌鸦飞过。不得不说,陈献确实是她的“好师父”,能在一堆马赛克中将她迅速认出来。
“是我。”她摸了摸鼻子,回道,“您老人家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“我教你柔道,”陈献叹了口气,似是无奈地说道,“不是让你去和别人打架的。”
霎时间,岑潇觉得那群乌鸦又从反方向飞了回来。
“我没打架。余香不是陆平川的继母吗?我这段时间和陆平川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