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刑事案件”。
但他此刻看着岑潇,却问不出来了。
他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口气,话锋一转道:“是,坦白局结束了,现在进入下一个环节——我们来谈交易。你知道,我一向信奉公平交易。”
“公平?你把我捆在这里,还谈公平交易?”岑潇嗤笑一声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,“之前,你送来一个我自己卖掉的铂金包,我就得为你和贺景胜牵线搭桥;接着,你又送我一块限量名表,里头就装了追踪器;几个小时前,我吃了你两片饼干,结果就不省人事了。我觉得,和你做交易,我总是在吃亏。”
“吃亏?你哪里吃亏?”陆平川翘着二郎腿,双手交叠着放在膝上,“如果我不在手表里装追踪器,怎么把你从三合会的手里救出来?再说了,你告诉三合会的那些人,我是江城白家的,又和我表现得那么亲密,不就是希望他们碍着白家的势力,别再找你麻烦吗?”
“潇潇,利用完就丢,可不是乖女孩儿该有的行为。”陆平川说着,凑到岑潇跟前,“你应该能猜到,我只要放话出去,说贺家书房的视频是你拍的,再撇清我和你的关系,不出半个小时,你就会再次被三合会带走。”
公平的谈判,讲究势均力敌、筹码相当。岑潇觉得自己在陆平川面前,毫无优势可言。
她在心里挣扎了一番,最后认命地问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
陆平川听着,露出一个“这就对了”的笑容:“我要你当我的女朋友,然后帮我一起毁掉陆氏。”
岑潇觉得自己大概是因为被捆得太久而出现了幻听,连忙问道:“什么?你要毁掉陆氏?”
“对,毁掉陆氏。”陆平川重复着,语气坚定,“现在,城南项目全部叫停,陆氏前期的投入都打水漂了,但这一点正合我意。所以作为奖励,我不仅会保护你,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张空白支票,金额随便你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