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染知道自己在钻牛角尖,但是,一想到谢韵仪会和另一个林染牵连上,她就满心不自在。
谢韵仪直直的盯着林染,认真描绘她的面容,半晌,肯定道:阿染,就是阿染自己!
阿染极少照镜子,所以没意识到吧?她拿过桌面上的纸和炭条,飞速的画起来。
林染皱眉:你画的是谁?
谢韵仪没回答,画得越发细致。画完,她放下炭条,满意的点点头:我的画技一点没退步。
林染语气不怎么好:你画的是谁?
画得活灵活现,跟人在眼前似的。
是阿染,五年前第一次见面,阿染的样子。谢韵仪觑一眼林染的脸色,心里又甜又涩。
她拉着林染走到梳妆台上的铜镜面前,摊开手上的画作,看,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。我的记性很好,可以确定,五年前的阿染,就是这个样子。
林染摸上自己的脸,惊疑不定:五年,从十五岁到二十岁,也应该长变样了吧?
五年的时间太长,林染几乎都忘了刚来时,这张脸孔的样子。但是镜子里这张脸,似曾相识。
谢韵仪画的那个阿染,吃不饱穿不暖,整日为生计奔波,皮肤晒成小麦色。脸上没什么肉,一张十五岁的稚嫩脸孔上,眼眸被生计压得黯淡麻木。
铜镜照人不甚清晰,但也能看出现在的她肤色白皙,脸颊饱满红润,是一张二十岁的沉稳面容。
林染问系统:你知道,我以前二十岁,长什么样子么?
【宿主现在的模样。】
林染默了默:血呢?
【宿主自己的血。灵魂和身体不统一会使身体虚弱。】
林染:我从前可没这么大的力气。
【金手指。】
林染:
林染愣神的功夫,谢韵仪已经画了另外两张自己的画像:这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