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怎样啊?”盛柳烟的嗓音飘了进来。
她抱手笑了笑,“好得很,越寂呢?死没死啊?”
盛柳烟抱剑没好气道:“他要是死了你还能这么悠闲?师尊这回是真的大发雷霆了,看样子不会就这么了了。”
她哼了哼道:“太可惜了,还让他好端端的活着,玉疏长老不会这么了了,我也不会!”
盛柳烟一时无语,她无奈道:“总之你上心一点,要是有不对的,就马上和钟长老说,反正,我也会替你盯着的。”
“你不是最尊崇玉疏长老了,能帮我盯着?”褚逐青笑道。
盛柳烟气得跺脚,“我上回不是帮你隐瞒了!咱俩也是自小的交情,你还怀疑我啊!”
她仰头看了眼洞府的上头,碧绿苍翠的藤蔓中还有些许的岩石突出,听到盛柳烟的控诉,她漫不经心笑道:“谁让你们沧海峰名声在外啊,我不是怕你也被同化了嘛。”
“你——懒得说了!你自己保重!”盛柳烟气哼哼道。
她笑了笑眉头轻挑,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谢谢你来告诉我,盛柳烟,你啊,在沧海峰是一股清流。”
盛柳烟气笑了,“有你这么夸人?”
“嗯,盛师姐,你人最好了......”她的笑声到了一半忽然遏住,惊愕地垂眸看向环抱住自己的人影。
“总算能说几句好听的,走了。”盛柳烟提剑走下山。
她还没能反应过来,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