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银光灿然的锁链,她眼眸微顿,然后抬手向褚逐青鞭挞了下去。
“呃......”
褚逐青脸色微微苍白。
不待她缓缓,又是一记碎仙鞭抽来。
紧接着是第三鞭。
她满头冷汗,单手撑住地面,缓了缓才爬了起来。
“乖徒儿!”钟辞瑜及时赶到,搀住了她。
她由着师尊扶住离开问心台,重新回到了宣明殿中。 殿中,已经有戒律堂弟子在等她了。
“师尊,我稍后就要去荒天洞府了,你能不能替我去一趟小竹院,和然然说一声,我怕她着急。”她握住师尊的手轻声道。
钟辞瑜一面替她疗伤一面道:“放心,交给为师便是,还有你这回吃的瘪,为师早晚找老不死的讨回来!荒天洞府苦寒,来,把这些丹药还有御寒的符纸都拿着。”
她小心地看了眼在后面的弟子,“这不行的吧。”
“谁敢说不行啊!谁!出来!”钟辞瑜放开了嗓门。
后面的几个戒律堂弟子佯装不闻,识趣地转过了身去。
钟辞瑜拍了拍她的肩头,“三天很快就过去了,没事的。”
“嗯我知道的师尊。”她乖乖道。
钟辞瑜心疼地摸了摸高自己半个头的乖徒儿,“受了苦,还没把越寂打死,真不划算。”
“师尊,戒律堂的弟子还在呢。”褚逐青急忙小声道。
钟辞瑜哼道:“怎么?要把我抓走?”
“褚师姐,可以走了吗?”戒律堂的弟子小心地问道。
褚逐青点了下头,“马上。”
“师尊,我先走了。”她挥了挥手随戒律堂弟子离开。
钟辞瑜目送她自传送阵中离开,一脸的忿然,不满地向后面出现的温轻雪走过去,痛心疾首道:“温掌门,温轻雪,你就不能放点水嘛?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