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柳烟闷声道:“碧落宫本就深居东海,极难出来,她们的首席弟子更是难得一见,不会查到的。”
褚逐青放心下来,又看了看被然然抱着的兔妖,“你能要你的师弟师妹放过它吗?”
盛柳烟没有说话,自顾提剑走向宁玉。
“放过它?”宁玉惊讶道。
盛柳烟往后面的村民看了眼,“没看到他们都眼巴巴地求着我们吗?褚逐青说的不假,哪有妖怪害人再救人的,回去吧。”
宁玉不甘心,可也拗不过盛柳烟,只能作罢。
她们都不再为难兔妖,暮宛然也能把兔妖交还给了老者,“它的伤我已经治愈好了,往后多多休养就好了的。”
老者感激涕零,“仙子好人,老朽和村民感激不已。”
暮宛然连忙扶起了要下跪的老者,“老伯,不必如此。说起好人,你们才是,愿意为妖求情出头。”
老者抹了把浊泪,“我们总要知恩图报啊,没有小白,我们村子都要死在病灾中了。”
“有病灾没有上报给渡仙宗吗?”褚逐青纳闷道。
她们宗门坐镇青州,一向都是扶危济困的。
山下的百姓若是有难处都能到渡仙宗来的。
老者叹息道:“去了的,也有仙家弟子来过,可并没有多少的好转,直到小白出现带来了好些灵药,挽救了我们村子。”
“然后你们仙家弟子就说小白故意放出病灾又充当好人!”
“自己救不了人还非要污蔑小白!”
早就压抑了好久的村民,纷纷开始你一言我一语,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,言语里都是对渡仙宗的微词。
褚逐青扭头不满地看了一眼沧海峰弟子。
“我们怀疑兔妖,是靠师尊推演观气得出的,此地的病灾就是由妖气引起的。”宁玉气不过,开始据理力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