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侧狠狠咬了一口。
褚逐青眉头微蹙故作无辜笑道:“然然,怎么了嘛?”
她是乖乖的在问,手指偏时不时地撩动一下,看到然然隐忍嗔怪的表情,她心里欢喜极了的。
暮宛然眼尾洇开一片嫣红,又媚又勾人,她在阿青的唇上温柔亲了亲,“阿青,阿青,不要欺负我了好不好。”
“然然也不要罚我了好不好。”褚逐青比她还要可怜。
暮宛然没想到阿青现在这么会扮乖,以退为进,教她溃不成军,不给阿青亲,她便叫自己这般难受。
她趴在阿青的怀里,终于是败下阵来。
褚逐青得逞地笑了,她抱住然然,贪婪极了的,在然然身上亲着咬着,怕吃不到,掌心还要托起一些,送到自己的唇边。 吞咽的声响和锁链摇晃的声音在室内响动不息。
冰凉的锁链时不时地掠过她半褪的下裙,激起她皮肤上起了细微的疹粟,里面的热潮和腿侧的冰冷交汇成一团。
她呜咽一声抱紧了阿青,身体完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,阿青的鲜红色的衣袍都要被自己湿透了。
羞窘染成的红自白皙的脖颈到了耳根。
“然然,现在能给我解开锁链了吗?”褚逐青抱住一脸餍足趴在自己胸口的然然,温声地问道。
暮宛然身体里的余韵还未平息,她能感受到暖意还在时不时地流淌,她抱紧了阿青,“嗯,等下给你开。”
“还要等吗?”褚逐青问道。
暮宛然不满地咬了口她的脖颈,“你想去哪里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