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怔仲了须臾霎时间都明白了。
浩浩荡荡的鲛人和妖根本不是发现了她的身份,而是奉命来抓她的,然然是误会了吗?还是她的玉简说的不明白。
“然然你听我说......”她声嘶力竭地想要解释。
然而雪色衣裙的暮宛然根本不听,直接禁言了她,将她收入了她手里的贝壳中。
一霎时,黑暗袭来,久违的困感阵阵袭来。
也不知在黑暗如潮中沉沉浮浮了多长时间。
她终于是醒来了。
想到晕过去的画面,她激动地就要站起来,还没走两步又被锁链扯了回来,摔在了地上,疼得差点眼冒金光。
她看了眼捆住自己的铁链,又惊又气。
想要施法震碎,发现竟然还有禁制,根本不能破开。
被锁住的褚逐青百思不得其解,她的玉简说的内容有什么问题?然然理解成了什么?还是说她因为玉简的内容迁怒了她?
还在百般纠结时,屋门口有了动静。
她连忙闭上了眼装睡。
“二少主,她还没醒。”
“嗯,你们都在外面守着。”
“是。”
门扉被推开,熟悉的甜香味飘了过来。
衣裙掠近,在她的跟前停住。
“阿青,你为何总要骗我呢,总想要逃走呢,你心里面是不愿意娶我的,对不对?”暮宛然轻抚过她的脸哑声道。
褚逐青内心在叫嚣,不是啊!她完全没有这么想过!
暮宛然捧住喜欢极了的脸眼神迷离,她呢喃道:“我说了的,你就算是不要我了,我也要把你留住的,无论是怎样的手段。”
褚逐青越听越是心惊,不是?然然在说什么啊?
她实在忍不住了装作刚醒的模样,睡眼惺忪故作惊讶道:“然然,真的是你?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