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混蛋!”褚逐青咬牙怒道。
“家主和几年前血屠有关......那少主是不是因为发现了他的秘密,所以......”花凉说不下去了哽咽地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 暮宛然也说不好她叹声道:“先上去再说。”
褚逐青怕花凉精神恍惚,紧跟在她的后面。
三人越是往上走,看到的尸体残骸就越多。
白骨累累,触目惊心。
“我在东洲的雷霆手段,怕是叫这位秦家主生了惧怕的心,竟然将自己的门中妖族弟子全都献祭炼化。”暮宛然嘲讽笑道。
褚逐青一向对邪修嗤之以鼻。
不过想到宋回瑶先前献祭一城的可怖景象,她仍是心有余悸,禁不住提醒道:“然然,邪修手段狠毒,要小心一点。”
暮宛然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笑道:“放心,在妖界能让我折服的很少,哪怕现在是昔日的宋回瑶,我也不惧的。”
褚逐青闻言也笑了。
她都要忘了,自己的媳妇可是十九境的大妖了。
“谁——”暮宛然脸色蓦地一变,符纸挥洒了出去。
雾气被燃起的火焰燎开。
形销骨立的身影出现在几人的眼前。
还在后面恍恍惚惚的花凉蓦地惊喜地叫了起来,“少主!”
她甩开褚逐青的手跑了过去,没有顾忌地抱住了她。
褚逐青都要服了花凉,万一是幻象呢!
她着急忙慌地赶过去,手里提枪凛然,“你是秦乐?”
原本鲜亮的湛蓝色衣袍现在残破不堪,沉稳的眉眼现在也是憔悴堪怜,她哑声道:“是我。”
褚逐青小小的吃惊了一番,“你怎么成了这样?”
“你们一路走来也看到了,我的父亲疯了,他屠杀了随他一起修炼的弟子,还把他们炼化了。”秦乐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