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的纾解。
好渴,想要......喝水。
“阿青......”暮宛然有些惊慌面色羞赧地红透了。
她的阿青怎么能亲吻那?
慌乱,羞窘,悸动,一时间充盈在心间。 她垂眸看向埋头不理会她呜咽的阿青,耳根霎时红透了。
羞窘之余,她抬起右手遮住了眼,咬紧了唇。
身体禁不住的颤栗,眼尾猩红一片,几乎是失控到了极点。
左手指节泛白,将软毯揉得皱巴巴一片。
她给阿青准备的屋子是最好的,幽静华美。
眼眸被遮掩,其余的感官便会被放大。
以至于唇舌搅弄出的水声这般清晰传来。
而始作俑者乐此不疲。
她吞吃着果子,贪婪又急躁,想要快些解渴。
一口咬下去,汁水四溢。
“然然.......”
她眉眼泛起笑意,爬了上来。
暮宛然还未从身体的激烈颤栗中平复下来。
她挑了一眼顿时又羞赧不已。
坏小狗的嘴角晶莹一片,刺眼得很。
自己被刺激的似乎又有反应了。
她抬手替她轻轻地擦去水渍满面羞赧。
褚逐青得逞的笑了笑在她唇角亲了亲,“然然,坏小狗做的好不好?你喜不喜欢?”
......哪有这么直白的问的?暮宛然嗔了她一眼。
褚逐青笑了笑咬住她的耳垂含糊道:“不说我也知道,然然,你喜欢的,往后我常常给你——”
“不许说了。”暮宛然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坏小狗总是能在某些时候语出惊人。
让她羞窘不已。
褚逐青笑得眉眼弯弯,她握住然然的手,在她手指上亲了亲,“然然,你害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