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要离开,花凉追上来了。
“我也是鲛人,反正在秦家也没事可做,我和你们一起去,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。”花凉笑眯了眼。
褚逐青环抱手臂笑了,“秦乐可是要你好好修炼啊。”
花凉跺脚不满道:“你们不说不就好了!”
褚逐青被她说得笑了,她看向暮宛然,“然然,你说呢。”
暮宛然神色郑重,“祖地会有危险,花凉,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啊,走吧走吧。”花凉乐呵呵地先跑了出去。
“然然,既然她决意要去,也不好拂去她的心意。”暮苏鹤也在一旁说道。
暮宛然犹豫了一霎,也不再说什么。
若是有危险,及时要花凉离开便是。
祖地在东洲的延东海侧。
几年前暮家覆灭后,昔日辉煌繁盛的海宫一朝落寞,成了一地的枯败的废墟,琉璃倾散作尘,白玉碎落成泥。
放眼望去,除了偶尔盘桓在上面的黑鸦,几乎是看不出一点曾经的盛大耀眼的影子。
暮宛然和暮苏鹤都是说不出的神伤。
她们带着后面的两人穿过一地的残壁断垣废墟,来到了废墟的尽头——延东海。
极天海域的海域基本上都是海兽占据了,除了这片广袤的海域,是独属于鲛人的。
“祖地便在海域深处,走吧。”暮苏鹤喊上后面的人。
花凉是鲛人自然是毫无畏惧,直接没入了水中。
褚逐青犹豫了会小声地问道:“我,我是个旱鸭子,我不会游泳啊,然然.......”
她以为海宫祖地和秦家一样都是在洲岛上的,谁知道还在海面之下,她可怕水了。
小时候贪玩,差点被水淹死的阴影挥之不去。
暮宛然温柔地笑了笑,她瞧见阿姐和花凉都下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