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个大枷锁呢。”
落景星继续道:“我们自己清楚对彼此的感情就好了。你说得对,我们不用向谁证明什么,也不用向我爸证明,我们从小时候就认识,又有一样的追求一样的奋斗目标,我们已经比大多数情侣要幸福了,我们自己知道自己现在很幸福很开心就好了。”
绛云溪怔愣住,有点不习惯落景星这样抒情,她撇过头去看,发现这人不仅煽情,还哭了。 “落景星你哭了?”绛云溪有点慌乱,又有点雀跃,这个女人,居然为自己哭了。
落景星果然了解她,立刻为自己辩解:“不是因为你,刚才有个车开了远光灯,照得我晃眼。”
“哦……”绛云溪显然是不相信。
车子开了许久,终于进入正常的公路地带,落景星下车来换了绛云溪来开。
“唉,你说你爸也真行,找个这么远的地方,考验咱俩的开车技术呢。”换了位置,绛云溪重新扯了安全带,嘟囔道。
“累吗,我们再往前开一段,找个地方住一晚。”
“不要。”绛云溪拒绝,“我现在迫不及待想去你的公寓,想给你做一个超级超级精致的戒指,你要戴着我给你做的戒指跟我去领奖。”
景星点头,知道绛云溪注意到了自己光秃的手,“那我也给你做一个。”
之前绛云溪给落景星做的那枚很敷衍的素戒,因为训练的原因,她摘下来放到了化妆包里。
“先说好啊,我之所以把戒指摘下来,是因为在基地不比在城里,屋里没有新风系统,我怕把它弄脏。”
“哦~”绛云溪故意拉长腔,“我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怕你生气嘛。”落景星笑。
“切,你女朋友我很大气的。”绛云溪大声喊,也幸好这条公路上没有人。
“嗯?女朋友?”落景星眯起眼,“嗯,女朋友。”
“神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