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再发出声音。
结束,绛云溪收了情绪,把手里的口红轻轻放到洗手台台面上,看向沈秋。
她一面觉得自己发挥得还可以,一面又觉得太过,沈秋会不会觉得这个动作加得多此一举。
秋重重叹一口气,“可以加。”
“嗯?”绛云溪眨眨眼,沈秋的意思是自己这段加戏被允许了,但她这副表情,却又不像满意。
“你前面跟我说,可以用一下刺耳、引起生理不适的声音来表达你对你妹妹的厌恶。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,能够让剧情再上升一个讨论空间。但是,声音的录取需要更专业的设备,我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从别处再调几台收音设备。有些声音现实里听是这样,收进去又变成那样,所以也得考虑一下采集音效的问题。”
绛云溪一听,这事更复杂了:“额,沈老师,要是太麻烦的话,我们按照原来拍摄的方案往下走也可以。”
秋把所有问题考虑好后,脸上终于现出势在必得的表情,“你的想法很好,而且可实施性也很强。方案就是要随着拍摄不断进行调整的,你不用觉得这是一种麻烦。技术方面的问题,我会交给专业人士去做,不用担心。”
云溪没想到自己才跟沈秋见过几次面,她就能这样了解自己,提前说出了自己的顾虑。
后面一场试戏就有落景星的参与。
因为这并不是正式开拍,两个人都没有再要求补妆,只是对着镜头找状态。
第二场戏的情景是在公交站牌,天空下着大雨。
造型师在两个人头发上喷了水,湿发造型下,两个人都觉得浑身一凉。
老旧的站牌被雨水冲刷,“绛云溪”站在站牌前,头发上有水珠滴下来,落进眼睛里,眼底微微泛红。
“绛云溪”攥着“落景星”的助听器充电盒,指甲在防水涂层上刮出神经质的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