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得不舒服,落景星的手很暖和,被这样的手捂着,她觉得很安心。
车子往前驶。
冬天里,色调都是灰秃秃的。
路边的绿化带虽然还泛着绿,叶子也没有掉,但颜色却没有夏天那样鲜艳。
不过……在绛云溪看来,所有色调都是粉色的。
养病的这段时间,网络上突然转变的舆论让她受宠若惊。
网友或同情或猎奇或凑热闹,硬是让绛云溪涨了不少粉丝,风评也好了不少。
不过就像蒲秋月说的那样,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,流量再高也没用,这个圈子,更新迭代速度比苹果手机还快。 所以绛云溪跟冉秋鹤一样,希望辛苦拍了那么久的剧,能够顺利播出。
但落景星总是嗤之以鼻,觉得这不是冉秋鹤逃避责任的理由。
她对冉秋鹤迷晕绛云溪这件事一直心有芥蒂。
同时,她也有些自责,要是当时自己不跟绛云溪闹别扭,跟着她回酒店就好了。
*
车子一路开,到蒲秋月的宅子前停下。
往常车子都是直接开进去的,虽然会被保镖拦下核实身份,但总不至于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绛云溪看啤酒踩了刹车,满脸疑问摇下车窗:“怎么了?”
“门好像锁了。”啤酒也一脸纳闷,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车门一开,外面的冷风就往里灌,啤酒“啪”一声把车门拍了回去。
正门上挂了个很大的铁锁,老远就能看见。
但为了确认,啤酒还是走上前去,晃了晃大锁。
外面太冷,啤酒确认完门确实锁了,一溜小跑钻回了车里,搓了搓手
“蒲老师是不是出门了,你给她打个电话?”啤酒从驾驶位回过头,傻乎乎对绛云溪说。
“你看蒲老师像是会用手机的人吗,我有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