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人脸上还流着泪,头发散开,随便凌乱在各个方向。
绛云溪想起上一次落景星这样哭,好像也是因为自己。
因为自己追问她息影的原因,因为双方都觉得委屈又都害怕这段感情会走向末路。
记得那次落景星说,不长嘴的主角,最蠢了。 她最讨厌拍那种有误会不解释清楚的剧了。
可是……万一不是误会呢。
绛云溪歪过头去,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的人。
她哭得那么认真。双唇因为用力抿而变得红艳。如果这个时候恰好有灯光师、摄影师在,可以给她拍画报了。
“那你那天为什么亲我呢?”绛云溪终于出声打断落景星。
“你说你在对台词,但后来我去看那部剧,根本就没有吻戏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,擅自加戏,亲我呢?”
绛云溪盯着落景星看,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余力想,原来蒲老师的表演课那么有用,一个人的眼睛可以传递出那么多复杂的情绪。
落景星眨了眨眼,已经湿透的眼睫贴在下眼睑。
她好似无辜,可那双狐狸眼又让她带了些我见犹怜,于是又有了勾引的意味。
绛云溪没给落景星解释的机会,她继续道:“好几次我都说服自己了,以为你喜欢我,因为你情不自禁,因为你只是单纯的想吻我。”
“但是为什么,每次发布会都会邀请我去,独独那一次没有给我请柬。”绛云溪瞪着眼,“是怕我听到什么吗?”
一语地,落景星的眼睫眨了好几下。
她透过泪水看身边的人,看她咄咄逼人,看她眉头起皱,看她小嘴噘起,说着很多年前两个人都一直避讳的那个话题。
原来她,也不迟钝啊。
心里还有点高兴是怎么回事。
落景星自嘲,眼泪终于不再流:“剧本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