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。
“那天我一直很忐忑,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这么做,所以灌了自己很多酒。”
说完,冉秋鹤又反应过来,她愣了一下,自嘲道:“当然,我知道不该这么做。”
但你还是做了。明知是深渊,还是把我推了下去。如果没有落景星,那我是不是会成为下一个被摔下楼去的楚生,还是成为那个被骂杀/人犯远走国外的蒲秋月?
绛云溪心里喷薄出一堆伤人的话,但只留在了心里。
她不忍说,哪怕憋在心里自己会很难受很憋屈。
“其实景星之前找过我。”冉秋鹤一点一点说出事情的经过。
绛云溪眯了眯眼,果然落景星有事瞒着自己,鬼才信她是为了好好休息选择息影这个借口。
“我跟衣勇是大学同学,我是中文系,他是生科专业,我们系楼里有录音室,他经常来我们系楼。”
这是第一次绛*云溪听到衣局的全名。
“他是一个很热衷于学术的人。”冉秋鹤白皙的脸上终于起了皱。
她眉头拧着,皮肤还是很细腻,却莫名觉得淡了灰了。
“后来他进了d局,一步步到现在,权利已经让他丧失了人性。”
“冉老师,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知道他背着那么多命/案,进行这些反/人/性的实验吗?”绛云溪忍不住打岔。
“不,那个时候他还不这样。后来我们分开,也只是因为我们对未来的规划不同,我想继续留校当老师,他不想那么平稳。”
“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还是楚生。”冉秋鹤声音微颤,“楚生”两个字在她唇间溜出。
这个绛云溪已经不陌生的名字,听别人说出来,还是很陌生。
“这件事闹得还挺大的……”
“圈里人都知道吗?”绛云溪问道。
“我们那个年纪的,基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