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遇到的挫折多了,就开始信了。”陈寻雁平淡应道。
尤其是,在失去她之后。
“我以前还去算过命。算命的说,我子女宫不好,起初我还不以为意,毕竟我这辈子大概率也不会有孩子。后来才知道,原来宠物也在子女宫里,早知道,一开始该让你当小暑的家长。”
后来她知道的时候,她们已经分手了,想改也改不成了。
想到某件事,陈寻雁低下头笑。
“我还去给你算过,算命的说你去年有个劫,会过得很不好,叫我帮你做场法事化解,跟着我一起去的人都说是假的,是骗我的,可*是我还是给钱了。”
她害怕,万一呢,万一是真的呢?有机会替她化解,她不可能不去做。 贺长夏哑然,她不知道陈寻雁背地里为她做过这么多事情,一开口又是道歉,“对不起。”
陈寻雁苦笑,“我们之间,是不是非得有一个人不停道歉?”
之前是陈寻雁,现在轮到贺长夏。
“我确实做错过事情,那就该道歉。”
虽然迟了三年。
陈寻雁没接她的话,看着外面的阳光说起另一件事。
“我前几天,梦见小暑了。梦见它在天上飞来飞去,跳得很高,跑得很快,还围着我转圈,看上去好像过得很好。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……”
她拍了拍裤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到的香灰,低着头喃喃自语,像说服自己。
失去小暑的第一天,她还不敢置信,在工位上浑浑噩噩,像机器人一样打电话接电话,挂了电话又开始哭。但后来,她流泪的次数开始慢慢减少。接回小暑的骨灰的那天晚上,小暑来她梦里了。
梦里小暑很活泼很健康,和在医院里的样子完全不同,她突然觉得释然,不疼了就好。她也不想去追究谁的责任,也不想去怪罪之前没查出病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