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达成,贺长夏也不再纠缠,老老实实告别,“我明天再来。”
陈寻雁冷着脸看着她离开,还不忘告知:“别来了。”
她不想听她道歉。
可贺长夏第二天还是一样来。
“吃西瓜吗?”她举起右手提的东西。
“不吃。”
“那吃荔枝吗?每一颗我都特别挑过的。”贺长夏又举起另一只手提的东西。
“不吃。”
这回陈寻雁有了准备,在贺长夏准备故技重施钻进来的时候一把拦住她,顺便关上门。可是贺长夏居然不知死活地伸手拦门,好像要赌她的心。
门框夹到手,贺长夏轻呼一声,陈寻雁心惊地打开门,对方却可怜巴巴举起自己的手,“好痛。”
她皱眉看着她许久,丢下一句“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”就回了房间。
她能拿她怎么办?
想留的时候留不住,想赶的时候赶不走。
她能有什么办法?
只能视而不见。
她好端端在屋子里想自己的事情,可是外面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打算消停,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响,然后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。
动静太大,她想听不见都难。
总不能,让她把厨房拆了吧?
陈寻雁叹一口气,认命地打开门。 始作俑者正以一个有点狼狈的姿势倒在地上,身边是碎裂的碗碟,碎片洒了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