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事情和任何人。 “你还不回你自己家吗?”
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,不是提问,是警告。
这样的陈寻雁有点陌生,贺长夏有点畏惧,但还是摇了摇头,给出一样的回答:“我留下来陪你。”
听到她的回答,陈寻雁嗤笑一声,表情也变得怪异,猛地站起身。
“陪我?你三年前也是这样说的。先上门来的是你,先说爱我的是你,先不要我的也是你。你和那个递纸条给我的人有什么区别?”
她的怒火来得突然,贺长夏无措地站在原地呆望着她,说不出话来。
她在埋怨自己。
重逢以来她一直表现得包容温和,贺长夏险些以为她对过去的事情毫不在意,原来也是恼恨的。
这样也好,这样也好。
这一切,要说出来,要发泄出来。痛苦要排解,未来才能更靠近。
尤其是当下。
贺长夏问:“你是不是很恨我?”
“你为什么只怪我呢贺长夏?你是第一次谈恋爱,我也是第一次谈恋爱。你是女孩子,我也是女孩子。你说我不够勇敢,我不敢面对外界的眼光,我总是松开你的手,可是你呢?你还不是一样,害怕你室友介意、怕你家里人不同意?你的害怕在我眼里也很刺眼。你说你不想活在幸福的阴影里,可我在阴影里也一样爱你。”
“为了让你不害怕,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,我知道那些事情现在看来也很微不足道,可我也尽了当时最大的努力。明明之前也是你说要留下来陪我,可是结果呢?你丢下我一个人,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,不管我怎么恳求你,你都没有回心转意。”
她慢慢逼近了贺长夏,身躯的阴影笼罩着贺长夏,某些情绪第一次袒露。
“你知道吗?我上班的地方离这个小区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我明明可以住在离公司更近的地方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