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抱它,又怕弄疼它。她求助地看向院长,“医生,它怎么了?”
院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能用的药已经都用上了,生命源打进去,它的指标也没有好转,体温比昨晚还低。”
贺长夏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在前一晚,她还以为会有奇迹发生。院长的意思已经很明确,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,现在是真的束手无策。
她感到愤怒,那个人,昨晚她刷到的那个博主,她的猫不是治好了吗?为什么小暑就治不好?
贺长夏掏出手机从收藏夹里找到那篇帖子,在她主页的帖子里,看见了博主的回复。
原来她的小猫也过世了,然后博主又去买了一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猫回家。
原来她看见的,不是奇迹。
贺长夏痛苦又无望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下一步她该怎么办?她难道要这样眼睁睁看着它痛苦地死去吗?
然后陈寻雁赶到了。
她和贺长夏一样,进来时脚步匆忙,满脸泪水。
贺长夏向旁边退了一步,将位置留给陈寻雁。
好心的护士们轮流上来给她们递纸巾,那天她们俩几乎将身体里的眼泪流干。
小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大口喘着粗气,贺长夏不忍心看,捂着眼睛哭。
陈寻雁询问医生,“我可以抱抱它吗?”
她不敢自己动手,怕弄疼它。 医生小心翼翼从笼子里抱出小暑,交到陈寻雁怀里,但这样简单的挪动还是令小暑疼得大叫起来。
它在她的怀里,她感受到它凸起的骨头,感受到它柔软的后颈皮失去弹性,皮囊好像空瘪了一般。
贺长夏向院长求助:“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院长说:“带回家以后,你们找个电热毯,把它包起来,让它尽量暖和一点,水和食物,能多吃就多吃。”
这基本就是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