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进进出出,一边忙着向年轻的医生嘱咐注意事项,一边又进来向她们介绍了不少后续的治疗措施和方案。贺长夏听得一知半解,但她们现在别无选择,只能选择相信医生。
从医院离开的时候,已经十点多了。
夏日的晚风一吹,吹得眼睛生疼。
这家宠物医院离她们的小区不远,陈寻雁主动向身边人道:“陪我走走行吗?”
“好。”
陈寻雁边走边说:“医生说,这种病是先天的。可能三年前它的口炎,不是流浪引起的,是肾病引起的。我当时还有点奇怪呢,怎么都带回家还会得口炎。三年前在s市检查的时候,它的检查结果就显示轻微肾衰,当时医生的判断是流浪引起的口炎从而引起的营养不良,这才导致了轻微的肾衰。现在倒推因果,可能就是因为肾衰才引起的口炎。”
可好像也不能怪谁。
陈寻雁苦笑,“这也怪不了s市的医生。这种病品种猫得的比较多,小暑是狸花,医生大概也没往这上面想。今天一开始接诊的那个医生都没看出来是什么问题,要不是今天这个院长刚好养了一只跟它相同情况的猫,可能也不会想到照彩超检查肾的形状。”
她看着地上黑色的树影流泪,“至少今天找到了病因,要是它死了,也不至于是不明不白就死了。都怪我不好,要是当时在s市的时候,早点发现早点干预就好了……”
怪不了猫,怪不了医生,只能怪自己。
那时候人都活得不太好,怎么会想到猫?只想着给它吃的喝的保住它一条命就好了,哪里会想到现在?
贺长夏想安慰她,但出口只有一句干巴巴的话,“你别太难过……”
“你和我分手的时候,我的那份工作也没度过试用期,那段时间,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很痛苦,都忘记是怎么度过的了。我从前很长一段时间都讨厌看到光,结果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