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启强制催眠方案。”
舒悦看着面前的镜子。
好像玻璃,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。
但她知道,这是单向玻璃,季时意在对面,一定也看得见。
舒悦不想让她担心。
垂下眼眸,舒悦平静地说:“我尊重法律有自己的程序正义,但,您知道乌鸫吗?很常见的一种鸟,在我们学校尤甚。上个学期,有个男同学在它们觅食的时候故意惊吓,接下来,不管他在学校的每个地方,都能收到来自乌鸫的礼物。”
“连鸟都会复仇,更何况人呢?”
某条红线指数在飙高,又缓缓降落下来。
问答在继续。
测试外,程寒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。
瞧见某个名字的时候,程寒呼吸停滞。
季时意就站在她的身边,把这细微的反应捕捉完全。
“您认识小悦的母亲?”季时意说。
程寒合上文件:“你还是和以前一样,观察入微。”
季时意扯扯嘴角,皮笑肉不笑:“程局,我前些天,正好听说一件事,要不讲给你听听?”
“有个omega怀孕了,找到她的alpha,跟对方告知这件事。但alpha却说,她根本没有永久标记这个omega,所以怀孕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程局,你觉得,这个omega,她到底有没有骗人呢?”
程寒攥紧了手里的报告,又长吁口气:“临时标记但怀孕,虽然很少见,但对s级的alpha来说,仍旧是有可能的事情。” 季时意目光灼灼:“所以,你承认了。”
程寒叹口气:“小季,你误会了。”
“我是认识她的母亲,但也只有过一面之缘。当时,程琅正在跟她谈恋爱。”
季时意愣了下:“程琅?”
“我妹妹。”程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