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惯会如此,想要哄人的时候信手拈来,漂亮的脸上是嗔怒的模样。
舒悦以前总会对着这样的孟芝妤心软。
每次只要孟芝妤说话难听了点,她生闷气,如果孟芝妤心情*好的话,就会这样跟她说话。
一旦这样,舒悦就很难再对孟芝妤生气。
可是今天,她看着孟芝妤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这种神情,第一次,像一个旁观者一样,冷静地站在第三方的角度,打量着孟芝妤。
孟芝妤一直都是如此吗?
对她所说的话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只想让事情按照她渴望的方式发展。
“孟芝妤。”舒悦忽然很想弄明白,“你今天来找我,到底是干嘛呢?” 孟芝妤说:“我就不能只是来找你叙叙旧吗?”
“我不认为我们的关系有叙旧的必要。”舒悦答。
孟芝妤咬了咬牙:“分个手而已,舒悦,朋友都不能做了吗?”
舒悦抓住重点:“所以,你来找我,是想和我做朋友?”
孟芝妤看着舒悦,再也忍不住,冷笑一声:“我疯了?跟你做朋友!我还想多活两年!”
说完这话还不够解气,孟芝妤干脆把手里的鸭舌帽砸向舒悦的脸。
带着银色圈环的帽檐从她的脸侧刮过,金属锋利地在她的右侧脸颊上拉出一道红色的伤口,鲜血一下渗透出来。
“哒!”
舒悦的眼镜也被砸到地上,黑色的粗框发出脆响。
孟芝妤抿了抿唇:“你傻吗?怎么不躲?”
她犹豫了下,上前,弯腰欲替舒悦捡眼镜。
舒悦眯着眼,先她一步把镜框拾起来,捏起短袖的边缘擦了擦镜片上的灰,退后一步和孟芝妤拉开距离,戴上眼镜。
左边的眼镜腿坏了,戴在鼻梁上,整个镜框都是斜的。
舒悦把它往上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