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乱了,也太委屈了。她很想听听别人的意见,一个绝对的第三方,不会和陈弥楚雨霏一样,永远站在她这边的第三方。
“季小姐,你知道前段时间我分手了吧?”舒悦犹豫着说。
季时意颔首:“嗯,十一跟我说过。”
舒悦诧异地看了眼还在愤愤对着衣服动爪的猫,又转过头来,局促了下,同季时意说:“我刚刚碰见她了,我的前女友。”
“然后呢?”季时意问。
舒悦低着头,指尖拨弄了下放在陶瓷筷架上的木筷:“我们吵了一架。”
她顿了顿:“准确来说,是我第一次跟她发火吵架。”
季时意偏了偏头,清冷的眼认真地瞧着她。
舒悦直杯瞧得有点不自在:“季小姐?”
季时意说:“抱歉,刚在想象你发火的样子。”
舒悦沉沉的心情被这句话弄得有点想笑,思考了下,说:“其实我也有点难以想象。”
“是吧?”季时意嘴角轻挑,“你看起来并不擅长发火。”
这个评价舒悦是第一次听。
过去以往,她听到的大多都是‘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跟人发火的类型’等诸如此类的话语。 不擅长这个词,对舒悦来说有点新颖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舒悦很好奇。
季时意端起茶杯,低眸,看着里面盈盈的绿意,浅酌了口,放下杯子,闲散地说:“如果你擅长发火的话,今天来找我的时候,就该把银行卡直接甩我脸上,再骂我两句,‘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’‘少看不起人了’,大概这样的台词。”
舒悦被逗笑,镜框下眼睛弯了弯:“季小姐,这种发火方式,我这辈子可能都擅长不了了。”
“是吗?那你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?”季时意身子后靠,抵着椅背,侧头看她。
舒悦想了想:“我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