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悦猜测,这跟季时意的病症有关系。
她体内的信息素太过紊乱,影响了她的身体状态。 “季小姐。”舒悦锲而不舍地唤着季时意的名字,试图将她从迷离的状态唤醒,“季小姐,你还好吗?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舒悦都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,神经已经发疼到难受,齿尖酸涩,咬得她内唇流血的时候,季时意的眼眸里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舒悦面色一喜:“季小姐!”
季时意撩起眼皮看她一眼,抬起手,没有丝毫犹豫,捂住了舒悦的双眼。
开口时声音低哑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,“再让我蹭会。”
舒悦的耳根一下红起来,烧得她脖子都也跟着发红。
季时意一边动着腰,一边用目光扫过她。
女孩粉润的皮肤上透着些许的细汗,素雅呆愣的脸上,没被她掌心遮住的地方,透出害羞的颜色。或许是因为慌乱,睫毛一直在颤,扫过她的掌心,痒痒绒绒,就像是有蝴蝶在飞。
这不是挺可爱的吗?
季时意扬起嘴角,捂着她双眼的手更用力,在她看不见的空间里,放纵自己沉沦在alpha的信息素里,另外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浴袍,抚慰某些没被触碰的寂寞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浪潮打上来的时候,舒悦也感觉遮挡在自己眼前的手失去了不少力道。
她小心翼翼捏着季时意的手腕将她的掌心往下挪。
季时意似乎睡着了,贴在她的肩头,闭上眼不说话的时候,脾气没那么冷,没那么傲,看起来也像个小孩。
终于下班了。
舒悦蹑手蹑脚地把季时意往沙发里侧轻挪,手脚并用地从她身下坐起来。
原本卷饼一样裹在身上的袍子早就被蹭散,那根细带湿漉漉的,透着粘意,也不知道是被什